他听到她在嘀咕:“头发真多啊,如何保养的呢?我过去在白鹤洲书院溜达了一周,很多教谕差点都是秃了顶的。”

谢烬:“……”

她的关注点,为何总是这般奇异?

一个时辰后,谢烬熄灯睡觉,他故意睡外侧,芙颂自然而然就睡在了里侧。

她刚一躺下,就发现白衣谪仙朝着她的方向侧躺,把怀敞了开来。

好像是等着她主动拱进去……

芙颂眨了眨眼,瞬间把这个念头打消了。

不可能,他可能只是想要抱枕头。

芙颂就把枕头塞到他的怀里,自己背过身蒙头就睡着了。

谢烬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般手脚并用缠上来,但她今夜竟是格外安分与矜持,与他保持着三尺之距,很讲武德。

谢烬勾了勾嘴唇,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。

他也阖眸睡下。

但好景不长,不久后,他就听到一阵脆弱的梦呓声:“不,不要过来……”

谢烬睁眼起身,发现枕边人面色苍白,双眸紧阖,额庭处渗出潸潸冷汗,双手死死攥紧了床褥,嘴唇也是一片血色般的红。

竟又是梦魇了。

他点燃了烛火,拍着她的肩膊:“芙颂,醒醒。”

但无济于事,芙颂就是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