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漫漫长夜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卫摧咬牙切齿地笑:“……好。”
他袖侧下的拳头都硬了,觉得谢烬是故意来搅局的,但一时半会儿就寻不出具体的证据,只好被动地陪他对弈了。
——
各怀心思的两个男人,对弈对了多久,芙颂就在屏风后面躲了多久。
她本来打算从支摘窗逃走的,但谢烬对弈途中说有一些冷,吩咐毕方去将支摘窗关上了。
如今毕方就守在支摘窗处,变相是堵住了她的逃生出口。
芙颂心中急得上蹿下跳,墙隅处的更漏滴答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滴答在她的心口上。
天就快亮了,梦嫫留给她的时间委实不多了,她必须快点找到他才行。
“看不出来啊,你如此丝滑地融入了这一段危险的三角关系。”
芙颂打算去找别的出口,翛忽之间,一串沙哑的低笑从她的身后传来,竟是梦嫫的声音!
她循声望去,身后是一座衣橱,揭开橱门,梦嫫就慵懒地倚在衣服堆里,还是那一副吞云吐雾的样子。
芙颂顾忌屏风外有两个大男人在对弈,不好举动过大,匪夷所思道:“你怎的躲在衣柜里?”
“你不让人家吸活人的精气,人家吃不饱穿不暖,只好来寻一些纯阳体质的,吸食他们衣物上残留的精气。要不然,人家真要沦为饿死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