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痊愈的。
他作势起身,将芙颂的手从自己的袖子挪开,却听到她哑声道:“……别走……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女郎的嗓音软糯,语气楚楚可怜,天然教人生出保护欲。
谢烬身影一滞,回头去看的时候,她双眸紧闭,仍是在做梦,但眸眶洇湿,有晶莹剔透的东西从眼角缓慢地淌了出来,逐渐蘸染了枕褥。
她究竟梦到了什么,为何会道出这样的话?
谢烬低垂着眼,深黯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驻良久,忽然觉得,她从来都只是个娇气的小姑娘。
有心眼子但不多,哪怕做了坏事,也会让人觉得情有可原。
他坐回床榻,很轻很轻地拍着她的手背,嗓音带着连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妥协:“我不走。”
芙颂似是在梦中听到了他的安抚,攥着他袖裾的力道也没有那么紧实了。
“毕方,去打一盆热水来。”
——
芙颂不清楚谢烬在床榻前守了她一夜。
她梦魇不断,一时梦回了九千年前在斗姆座下修行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