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甫一睁眼,她觉得天都塌了。

她……她怎么会趴睡在白衣谪仙的胸-膛上?

她分明记得,自己昨夜太困了,忘记变回来,索性睡在了白衣谪仙的袖袍里。

他的袖袍里暖烘烘的,像个蜜罐温床,委实太适合睡觉了。

芙颂睡着了,自然也忘记了,缩身咒的时长至多维持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后,她就变回了原样。

白衣谪仙是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所以说,芙颂变回原样,就变成了趴在他身上的睡姿。

白衣谪仙尚在休息,一呼一吸都具象地反映在胸腔的起伏上,隔着数层衣物,芙颂能够明晰觉知到他身躯的温度,烫得仿佛能将她灼焚个彻底。

芙颂从来不知晓男子的温度可以烫成这样,比夜里要烫一些。

反应过来后,她旋即起身,作势离去。

她的衣衫在睡觉之时乱了套,身上的流苏竟是与男人衣襟处的盘筘缠绕在了一起,她一起身,流苏就与盘筘硬生生打了个缠结。

芙颂:“……”

此际,东方的曙色从远山浮现出来,群鸟啁啾,竹影阵阵,刚好照在她与他的身上,彼此的身躯一览无余。

芙颂侧过身,让日光照进来,紧接着手忙脚乱地解缠结,但事与愿违,她越是慌,两者就颤得越紧,还将白衣谪仙的外衫曳开了一部分,露出了锁骨及一部分结实温韧的肌理。

芙颂心内咯噔一声,整个人不淡定了,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,即刻偏开头。

偏偏这时候白衣谪仙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