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比思绪更快地席卷来,头晕目眩中,姜喻终于彻底回归伤痕累累的鸟躯。翅膀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忍不住虚弱地哼了一声,倒抽着冷气试图抵抗。

不行。

她奋力动了动身子,左翅传来钻心的疼,果然伤得不轻。

她努力歪着小脑袋,想看清四周。

火光摇曳的山洞,陌生的孩童……

现在是什么鬼情况?

说好的回溯呢?

沈安之跑哪去了?

姜喻心底小火苗差点被现实这一盆冷水浇灭,但她咸鱼的本能立刻反弹。

她绝不信沈安之会嘎嘣一下就把她丢在这种鬼地方,当务之急是绝不能真成了这两个小鬼的烤鸟串。

姜喻屏息凝神,调动妖力。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在四肢百骸奔涌,可偏偏像被无形的壁垒禁锢住,无论如何都冲不出体外。

急得她绒毛下的皮肤恨不得沁出了汗珠。

就在一只脏兮兮的小手即将碰到她羽毛的前一瞬,憋屈的妖力终于冲开了一丝缝隙,她使用了瞬移术。

天旋地转间,姜喻短促的“啊”了一声,不是安稳落地,而是直直砸在一个硬邦邦,带着一点酸腐汗臭的“东西”上。

完!蛋!了!

姜喻眼前发黑,小脑袋嗡嗡作响。

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疼,立刻扑腾着受伤的翅膀,用小爪子在那臭烘烘的“地面”上又蹦又跳。

一只瘦弱的绯红幼鸟,毛茸茸的小脸先着地,摔得晕头转向,却飞快地用小爪子刨着地面,跌跌撞撞又速度奇快地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