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腹疑虑被她暂时按捺,风云城,姜檀奚,唯有亲自去问才能解开心绪的一团乱麻。

见她露出的笑靥如花,沈安之手臂收紧,下颌轻蹭她的发顶一笑:“好,此事我听夫人的。”

他抬眸视线落在山门之上,抱着姜喻护着,足尖轻点,飞身离开阿赖脊背后稳稳落地,“夫人,我们到了。”

姜喻心底一紧,目光随之投向山门,点了点头。沈安之他如今眉心堕魔印,又身负魔气,自然进不了鹤门宗的护山大阵。

何况如今魔域魔域初定三年,根基未稳,不适合与第一宗的鹤门宗起冲突。

姜喻略一沉吟,提议道:“我先独自潜入瞧瞧,去寻顾疏雨问个明白。”

“不行。”沈安之皱眉断然拒绝,眼底蓄着担忧之色,“我随夫人同去。”

“放心,我去去就回,我一定会小心再小心。”姜喻安抚的吻落在他的侧颊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,“等我,安之,嗯?”

沈安之绷紧的线条瞬间瓦解,耳根泛起红晕,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抬手眷恋地抚过被她亲过的地方,这才勉强颔首:

“好。夫人切记,若遇险情,立时注入妖力在胸前的铜钱里。夫人,万事以己身为重。”

沈安之抱紧她,啄在她唇角狡黠弯唇,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。

“知道啦,安之。”姜喻笑着应答。

阿赖在一旁候着,听懂了他们对话,焦躁地刨了刨地,尾巴恨不得缠到姜喻身上。

姜喻安抚地摸了摸它垂下的头,利落地转身,身影融入山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