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喻仰着脸,笑容依旧明媚,又带着几分无奈,“没事的,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谁曾想,随最后那件‘信物’一同给你的书信,竟石沉大海,你未曾收到。”
她所求的不过是沈安之能清清白白,不必藏拙,能在那鹤门宗内做个畅快的弟子,光明正大地活下去。
可偏偏事与愿违。
“嗯,如今知晓虽迟,可我定会给夫人一个交代。”他眸底猩红一闪而过,心海同样翻起巨浪。
“我陪你一同去。”姜喻正色道。
“嗯,那便一起。”沈安之揉了揉她的发。
指尖微动,牵着姜喻的意识成功脱离了心海。
姜喻甫一睁眼,顿感困倦如潮水袭来,下一秒便闭上眼,身形径直朝一侧歪倒。
沈安之眼疾手快地紧紧地搂抱在怀里,下颌眷恋轻蹭在姜喻发顶,压低声音:“好好睡一觉,夫人。”
姜喻从沉睡中苏醒,发觉自己正被沈安之抱坐在怀中。
山风掠过耳际,带来一丝凉意。
她刚动了动,听见一声再熟悉不过的“嗷呜”。侧眸望去,入眼是蓬松柔软的金褐色皮毛。
“阿赖?”她带着初醒的微哑轻唤。
阿赖驮着他们,矫健身影在山岩间灵活腾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