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随我一同去了魔域。”沈安之垂眸看她,唇角扬起专注的笑意,“你在,它才肯在。”
仿佛应和他的话语,阿赖蓬松的大尾巴登时摇得欢快。
不多时,山林褪去,鹤门宗熟悉又巍峨山门映入眼帘。
姜喻心头一悸。
自打随沈安之下山,似乎再未踏足此地。
她对鹤门宗的记忆本不深厚,照理不该生出怀念。
可念头一转,那些年,沈安之在此处与原主之间那些针锋相对,暗流汹涌的过往。
他心底,是否还存着芥蒂?
姜喻下意识地攥紧了沈安之的衣袖,指尖微微发凉。
——要不要告诉他一切?她本该告诉他真相的。
这个念头刚冒尖,一个久违又带着威压的声音陡然在她脑海深处响起:“不可说!”
姜喻浑身一凛,瞬间寒毛倒竖,强自按捺着惊疑,目光谨慎地扫过四周静默的山峦。
一股沉重的疲惫感毫无预兆地袭来,眼皮不受控制地合拢,她的意识悄无声息地被拽入一片混沌。
她再睁眼时,又是那座
熟悉的小亭。
亭中身影依旧模糊,但这一次,亭外却清晰立着一个人。
与她面容别无二致的“姜喻”,正注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