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似的用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莹白的耳垂,呼吸激得姜喻肌肤顿时激起细小的战栗。
姜喻心里揣着一只绯红的小雀,上下怦怦直跳,眸光闪了闪,羞恼、怒气、慌张一时杂糅在一起。
——这斯绝对是故意的吧,能不能让她好好用餐了。
“沈、安、之!”她一字一顿,嗔怪地回眸瞪他一眼,却是眼前一微暗,温热的唇轻轻落在自己眉心。
沈安之停留了一瞬,颇是不舍得离开,垂眸歪了下头,狡黠一笑,一副明知故问地无辜模样:“夫人,吃饱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姜喻回首看着菜碗,执玉箸夹菜狠狠咬下一口,似是这样就能咬在沈安之身上一样。
她小口咀嚼,下意识单手轻搓了搓眉心处,那里似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,让她心底的不快都悄然冲淡了几分。
她故意抬高声音,带着娇憨似的警告:“你规矩些,我还没吃好,不许动手动脚。”
他的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,烛影摇曳,映着侧脸如玉的轮廓。像汲取她身上暖意的猫儿,带着几分魇足,时不时用脸颊蹭过乌黑的发丝。
他鼻尖萦绕的是她发间馨香,这味道早已刻入骨髓,令他三年无数个日夜辗转反侧。
此刻嗅着这令自己安宁的香气,他如躁动不安的凶兽,温顺地垂下了头颅。
所有的疯魔都在她气息的包裹下蛰伏、敛藏,此刻,甘愿将一切掌控交予她手,任她予取予求。
“好,听夫人的。”他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。
话音落下,沈安之果真安静下来,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