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盈了满怀,沈安之立刻从背后收拢双臂,严丝合缝地将人锁在胸膛与桌案之间,下颌抵着柔软的发顶,喉间溢出餍足的低叹。
这力道,是一刻都不想撒手。
“如此,夫人总该吃得下了。”沈安之嗓音喑哑,下颌压在她颈侧,吐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敏感的耳垂。
姜喻严重怀疑沈安之故意为之,但苦于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。
她偏了偏头,想从那过分紧贴的怀抱里挣开一丝缝隙。不料腰间的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禁锢在他怀里。
“你不打算放开,自己尝一些吗?”姜喻颇为无奈地提议,恨不得沈安之现在便放开自己。
察觉出姜喻的意图,沈安之眸子暗下去,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姜喻无语地执起玉箸,心不在焉地小口吃了两下。见他不依不饶,终是耗尽耐性,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不做、二不休地摆烂似的任他抱着。
她刻意将吃饭的动作放得极缓,想磨尽身后人的耐心,偶尔挣动一下试图躲开气息。
然而回应她的,是耳畔一声沉过一声,逐渐粗重的呼吸,沈安之的手自然迟迟不见松开的痕迹。
耳畔气息滚烫,灼热得缠绕上来,将她密不透风
地裹住似的。
一点薄红瞬间爬上她的耳尖。
姜喻恨不得反手揪着他的衣襟叫他放开,但她“吃人的嘴短”,加上实在没有这个胆啊。
红晕还未来得及彻底蔓延,沈安之眼尾微挑,敏锐地捕捉到这诱人的绯色,眸色深了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