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的龙凤喜烛,垂落大红幔帐……
竟与三年前,沈安之亲手布置的婚房一模一样。
姜喻低头,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喜服,比当年沈安之绣的那件更为华美精致,针脚细密,每一处都精心设计,金线织就的重明鸟在红绸上振翅欲飞,头上有珠花随她晃动的清响。
谁给她换上的?
姜喻心底一惊,下意识脚踝一动要起身,金属摩擦声“当啷”响起。
姜喻侧眸,一条轻巧的锁链盘绕在地,另一端深嵌床榻底部。
锁住她纤细脚踝的镣环内,体贴地衬了一层雪白柔软的皮毛,确保不会磨伤她脚踝分毫。
这份“周到”只让姜喻心惊更甚,吓得坐起身,指腹沿着链身摸索。链条看似粗重,分量却意外地轻巧。
她咬着唇,试探地用力向外拉扯。哗啦一声,链条瞬间绷直。站起身飞速朝木门走去,铁链长度卡的正好,让姜喻伸长手难以推开这扇门。
沈安之这是怕她逃走不成?
念头刚起,不经让姜喻浑身瑟缩了一下,有些害怕地对着门外大声喊道:“沈安之,你给我出来!”
“夫人,唤我?”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,紧贴着她身后响起。
姜喻快速转身,只见沈安之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,负手静立于身后。
三年时光已逝,他已过弱冠之年。
青年挺拔身姿颀长,一身与她相配的殷红喜袍,衬得面容愈发丰神俊朗,丹凤眸下小巧朱砂痣妖冶,透着一种
动人心弦的俊,和雌雄难辨的三分邪气,带着一丝诡谲。
姜喻心神荡漾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