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喻”嗓音低沉下去,低沉喑哑道:“所以呢?你现在就要认输放弃吗?”
姜喻猛地攥紧手心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用力摇头,“不,我不会放弃!十年、二十年我都等得,可沈安之他等不了。”
猛地抬眼直视“她”,急切追问:“告诉我,究竟要怎样才能炼成它?”
“姜喻”染血的手缓缓抬起,沾血的手指轻轻点向姜喻的左眼,几乎要触碰到微颤的长睫,“用这里,你道行所化的妖丹。这才是最关键的一味‘药’。”
姜喻指节攥得发白,“你的意思是,我这左眼,就是重明鸟的妖丹?”
“是。”“姜喻”颔首认同,步履无声地在她身旁不紧不慢的踱步,眸光一眨不眨地看向她,“重明鸟一族,双目即丹元所在。”
胸腔里那颗心狂跳着,姜喻倏然抬眼,没有任何迂回道:“要怎么取?”
脚步倏然顿住,“她”侧过身,“你可想好了,取出妖丹的过程并不好受。剥离妖丹,痛楚蚀骨销魂。多少重明鸟宁肯亲手剜目自毁,也不愿承受剥离之痛。”
姜喻挺直了单薄的脊背,“我不怕。横竖……任务也算完成了,不是吗?”
“真是乐观。”“姜喻”低笑出声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“我记得,你不是最怕疼了吗?”
“我怕疼,可总要有人付出代价,去换取一些东西。我自愿用丹药换取沈安之一命,而且我也有自己私心,不是嘛。”她眸光紧紧看向“姜喻”。
“不愧是选中的人。归家心切,倒是一派天真无畏。既已决定,最后提醒你,剥丹之痛,蚀骨焚心,绝非儿戏。以你如今修为,妖丹离体,便是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