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周身湿透,单薄的绯红衣衫紧贴身体,有数道伤口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血迹在墨色海水的映衬下更显刺目,她竟如初见那般,如出一辙。
墨色海水见到“她”便汹涌个不停,她频繁闪躲才走到姜喻身侧。
说来也怪,汹涌的墨浪触及姜喻身侧,竟如被驯服的凶兽般一寸寸平息下去,重归死寂。
姜喻凝望着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庞,指尖悄然掐进掌心,声音裹着三分警惕七分探究:“你来这里,是想干什么?”
她小心观察“她”的神情,企图看出些什么。
“我知晓你要炼出抑晦丹去救他,但你可知,为何你寻寻觅觅,无论换多少法子都炼制不出抑晦丹吗?”
“姜喻”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仿佛一件不足为重的事情,这一句话提问却在姜喻脑海里炸响。
“为什么!”急切追问。
“她”见姜喻亦如所见的那般无动于衷到满脸惊愕紧盯,方才绕着她走跑一圈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自然是因为,你所拿到的药方,从一开始就有残缺。”
“什么?”姜喻瞳孔微缩,可药方本身和原著所写就是一模一样,她绝对不会记错,难不成……从一开始,沈安之所知的药方就不齐全,他耗尽心血苦苦寻觅,竟是一场贯穿原著的、彻头彻尾的一场空……
“以你如今的实力,妄想炼出完整的抑晦丹,痴心玩笑,哪怕给你十年,二十年……”
“姜喻”嘲弄地扯了扯唇角,晦暗眸底幽深翻涌,笑得意味不明,却不达眼底。
没给她思索的时间,话音刚落,沾满刺目鲜血,与她一般无二的脸庞陡然欺近。血腥气扑面而来,如愿以偿地捕捉到对方长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