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喻心底雀跃完,莫名心虚捏了捏袖口,指尖挠了挠脸颊,眸光流转看向他,摇头否认:“没有不愿啊。”

“最好如此。”沈安之满意地点头,视线缠上她时弯唇浅笑,“师姐,现在就开始吧。”

“现在就开始?”姜喻微微睁大眼。

“自然。”沈安之说的一贯懒散惯了得轻松,“师姐允的。”

“啊对对对,是我允的。”姜喻莫名有种挖坑微妙感觉,看了眼昏暗的厢房,话锋一转,“可是今夜快子时了……”

沈安之指尖微不可察地轻抬,厢房角落熄灭的烛台“噗”地一声燃起暖光,将他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。

他强撑着身体微微前倾,阴影瞬间将姜喻笼罩,眸底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执拗,声音沙哑:“师姐,不晚。”

姜喻扯了扯唇角,抬眸干笑一声。

谁能想到片刻前,沈安之还因反噬滚烫得冷汗浸透鬓角,几乎昏死过去,此刻竟又这般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。

姜喻心头一跳,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眸,暗自吐出一口浊气。

沈安之还真是片刻消停不得,上瘾不成!

姜喻心一横,伸手勾住他微敞的衣襟,踮起脚尖,一个带着安抚意味却又略显急促的亲吻,囫囵落在他另一侧脸颊上。

不等沈安之其他反应,姜喻迅速退开一步站定,双手背在身后,指尖无意识地用力绞着袖口衣料。

月光从窗棂斜斜洒入,恰好落在姜喻故作镇定的脸上,她语气格外地“语重心长”道:“咳,此事不宜过多,贪多嚼不烂,需得循、循、渐、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