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喻的语气顿住,轻咬下唇,脊背绷紧下意识往后靠了靠,不禁连呼吸都不经意放轻,道:“会不会我在师弟心上,大抵占着不同寻常的位置……”
话音落定,姜喻又觉得自己说的实在不太可信,荒谬的很,手腕一颤便要去挣脱。
细微的力道在沈安之面前如蚍蜉撼树,指尖不容置疑地回扣住,死死按回起伏的胸膛上,“还说不想躲。”
掌心下传来的搏动又快又沉,带着种近乎烫人的灼热透过薄薄的衣料直烙进姜喻皮肤里。
“不是,我是……小心师弟胸口旧疤。”姜喻忍不住开口提醒,又怕碰到惹得他疼痛,方才不再动弹。
沈安之目光沉沉锁住她,低哑的嗓音裹着炽热的情绪,“原是如此,那为何……”
他喉结轻滚,眼底深浓的墨色翻涌,尾音里压抑着什么似乎要喷涌而出,“为何我这般在意?”
在意一个人生死,在意一个人细枝末节。
姜喻看他真陷入茫然的模样,心中猜想的念头越发强烈,她不知该不该开口。
她眼波一转,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,眸底映着微光,唇边漾开笑意,“因为……师弟不再讨厌我了。”
“不再讨厌?”沈安之低低重复,每一个字都像在唇齿间筛选、忖度。
他以往确实厌恶地恨不得杀了“她”……
姜喻未抬眸看去,一道颀长身影倏然压下,温热的、带着独特皂角香的呼吸瞬间侵占她所有的气息,将她牢牢钉在原地。
沈安之声音低沉得近乎透着蛊惑,诱导这只绯红小山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“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