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之鲜少问她无关紧要之事,更不屑问些无趣之事。
除非……他在意了。
在意她的回答。
沈安之似是不喜姜喻敷衍的回答,心底的疑惑、不解,压抑许久的情绪无处宣泄。
“师姐在躲我?”他更欺身近些,眸底墨色翻涌,几乎将眼前人笼罩的彻底,让她不得不看向他,语气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。
“我没有躲啊。”
沈安之眸底汹涌之下暗藏的执拗,姜喻这才清晰看懂:
纵使她不懂,沈安之已打定主意,非要她感知,非要她作答,才肯罢休。
双手被沈安之牵扯,姜喻又动弹不得,他的视线便如藤蔓一点点缠上自己。
“师姐说说看,我这是怎么了。”
姜喻下意识想缩回手,迎上他目光:“我说了,万一说得不对了。”
“自凭心而论,与师姐有何干系……”沈安之说的漫不经心,眼底却满是认真。像是困兽终于寻到了牢笼唯一的裂缝,他寻着她,给这具日渐失控、因她而时刻鼓噪着陌生悸动与刺痛的自己一个答案。
姜喻心头微动,一丝连自己也未曾深究的念头悄然出现。
她抬眸偷觑沈安之神色,斟酌用词,试探时小声道:“你会在意栗子糖的滋味,会记得它的意义……”
沈安之微挑眉梢,目光出神地紧盯她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