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没发觉她在故意逗他了……
姜喻扬唇轻笑: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两人刚回到住处喝了一口凉茶,姜喻腰间传讯玉佩陡然一亮,白芒流转其中凭空映出几行小字浮于虚空:
留影石已尽数送至各派。从即刻起需核验各门派弟子身份,揪出藏匿的面具人。另,天乩城搜山弟子拾得玄武阵石残片,遗弃于野。
“面具人所求的并非一件灵器。”姜喻语气微顿,下意识转眸看向沈安之。
“他促成诸葛瑾杀了李霆,又能得到什么不是更有趣嘛。”心底挑起了一丝兴味,侧眸时正撞上望来的目光,沈安之眼眸一弯,眼尾朱砂痣在妖冶得惊心。
“师姐这个表情,”他单手支着下颌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,“又在担心什么?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姜喻心头猛地一颤。
关于沈安之异于常人的体质,她不知道该如何和沈安之坦白解释她已知晓。若他起疑,她总不能解释为穿书这种荒谬的言论。
适时,顾疏雨传讯喊上两人一同前往天乩城。
两人跟在顾疏雨身后,踏着天乩城满目疮痍的焦土。
昔日天乩城早已被各大仙门割据,弟子们行色匆匆,或驱逐着零星妖物,或修补着残破不堪的护城大阵。
断壁残垣,烟熏火燎的痕迹爬满目之所及的每一寸,往日辉煌被前日大火吞噬得只剩废墟。
沈安之的脚步最终停在了熟悉的药庐前,烧的只剩下半个院子。
推开虚掩的门,只见几只纸扎人残骸散落支离散落,褪色的惨白纸片与烧得焦黑的竹骨纠缠在一起。又在穿堂而过的冷风中微微颤动着,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