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疏雨面色微沉下去,虽心有相信沈安之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师弟,你还有话可说吗?”
沈安之轻扫过她审视的目光,喉结滚动,哽在喉头的嗓音一顿,“……无话可说。但寒牢,”他声音陡然转寒,斩钉截铁,“我既没做过,便不会去。”
寒牢?!
姜喻倒抽一口冷气,身子瞬间绷直,看着沈安之苍白侧脸,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来,绝不能让沈安之就这样被扣上罪名!
她攥紧了衣袖,脊背挺直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师姐,我已经作证,沈安之绝不会干出此事。”
顾疏雨长叹一口气。
候在顾疏雨一旁的方微云见她为难,她也不相信沈安之做出此事,偏偏众人又把鹤门宗挂在嘴边。
方微云上前一步:“大家先别独断下决定,此事尚有疑点……”
见几番对峙,早有人急不可耐打断:“若非你们鹤门宗弟子私盗玄武灵器,我们不必如此伤亡之大,此事鹤门宗必须先把他交出来。”
千机阁弟子陆然怒不可遏,猛地踏前数步,手中长剑寒光乍现,裹挟着少年意气横扫而出,凌厉剑气割裂空气,直逼沈安之面门。
沈安之身形微晃,如鬼魅般轻巧避过。捏紧铜钱剑柄,静立原地,鸦羽般长睫低低压下,目光落在陆然身上,眼底翻涌着幽暗不清的漩涡。
真是该死。
他的铜钱剑气余威激起时,眼底的威压骇地陆然心底一惊,一道身影倏然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