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说……不是呢?”沈安之语气不易察觉地轻颤,他低垂着眼睫,目光落在姜喻脸上,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。
“诸葛瑾本就与我们有怨,肯定有其他内应为他绸缪。”姜喻直接说出猜想,在她看来沈安之绝不可能做出此事。
这个内鬼到底谁呢?
这般毫无保留的信赖如一簇在幽深的心海点燃的温热火苗。她如此信自己,沈安之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,取悦到的弯唇一笑。
“师姐,”沈安之语气微顿,刻意放得又轻又缓,带着点蛊惑人心的意味,“你可得,一直信我。”
绷带随之利落缠裹紧,姜喻看了一眼四周,顾疏雨清丽面色微沉,持剑而来看向沈安之:“师弟,此事与你有关吗?”
“无关。”沈安之声音不大,足够许多人听清。
众人气焰高涨,有其他门派弟子气势汹汹,率先发难:“你们鹤门宗出了个叛徒导致此事酿成今日下场,必须给我们个说法!”
“怎么?你们鹤门宗心虚了不成。”有人急吼吼得阴阳怪气,“玄武灵器本是我千机阁的重宝,丢了可得你们赔还一个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“没有证据情况就随意认定是沈安之,若是诸葛瑾临死设置圈套,就要看我们自乱阵脚。”姜喻攥紧拳头发声,可显然大家对于一个毫无话语权的小姑娘视若无睹。
“就算如此沈小兄弟也难逃嫌疑。在场人之多,为何诸葛瑾偏偏指认他……顾道友你看为了大局,我提议将你门派这弟子收押关入天乩城的寒牢,好不损鹤门宗清誉。”
说是提议,更隐隐挟着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