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放了手,轻轻推开她的肩膀,姜喻依着惯性退后半步,眼波流转着关切,喉间涌上的腥甜又一次压了下去。

“无事。“沈安之嗓音平淡,面上一派云淡风轻,身侧那只紧攥成拳的手泄露些许端倪。

一手攥紧拳头放在身侧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,微微颤抖着极力压制体内反噬。另一只手随意负在身后,恰好将姜喻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。

他垂眸,额前几缕碎发扫过丹凤眸,晦暗不清的情绪都一一隐藏。

姜喻上前一步,拉着他腕骨,目光落在那紧握的拳头上。指缝间,刺目猩红正缓缓渗出。

“师弟,这叫无事?”姜喻无奈地看他一眼,边说边几不可察地看了眼四周。

“师姐。”

诸葛瑾突如其来的危机里,众人还沉浸在刚刚爆炸中相互搀扶,确认无人窥探,下一瞬姜喻指尖挑起药膏,迅速而轻柔地覆上伤口。

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沈安之特质特殊之处。

瞧她认真包扎的模样,沈安之垂眸凝望着她,有意压下嗓音:“师姐便不怕吗?”

“怕

什么?”

“自然是诸葛瑾所说。”回忆此处,沈安之颇有些轻慢戏谑一笑。

“师弟说了,要我信你。”姜喻抬眸眸光清亮,这一刻沈安之望着她的眸,真想拥有这一双眼睛……就这般时时刻刻,永远,永远注视着他,“所以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