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之尾指勾了勾系带尾端,弯唇低声道:“不过是……觉得师姐甚是有意思。”

姜喻无语轻笑一声,“师姐我自然有意思。”

两人行至不远,山路拐弯处豁然开朗,耳畔是清越的溪水叮咚,一条幽碧沁凉的小溪悄然流淌。

姜喻的目光刚从溪水上收回,一声呜咽的稚嫩哀鸣便钻进她耳中。两人回首,一只绒毛蓬乱的小鸟,瑟缩在不远的树根旁,徒劳地拍打着稚嫩的翅膀。

姜喻想了想,侧眸看向一侧少年,试探地问道:“师弟那有只小鸟。窝在树上,师弟能不能帮放一下。”

沈安之眼波漫不经心地掠过树下瑟缩的幼雏,抱臂侧眸看向姜喻,“弱肉强食,天道自然。它既跌落尘埃,便是命数使然,何须强求”

“可遇见你我,不也是它的命数?”姜喻突然蹲下身,绯红裙摆如花瓣般铺开在微湿的泥土上。她仰起脸,歪头笑时发间蝴蝶发簪的薄翼轻响,将那颤抖的小东西小心翼翼拢在掌心递给他,“师弟,发发善心,救上一救嘛。”

姜喻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在里面。

沈安之蹙了蹙眉,看着少女波光潋滟的眸底倒映着他漆黑的倒影。

“救不了。”沈安之停顿语气,注意在幼鸟毛茸茸羽毛上,翅膀略微曲折一点弧度,“它……不会想我接近。”

“嗯?”

沈安之是给她在解释原因

可听起来,古怪的很。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