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喻看了眼少年床榻上侧后一大块足够她坐下的区域,提起裙裾爬上去,摸上他微烫的掌心,指缝透过的热潮,泛着灼热让人无法忽视。
她垂眸看去呼吸一紧,飞速弹开压上去的素白指尖。
沈安之闷哼了一声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着掀起。
视线在床尾海棠搬绯红的裙裾骤然凝滞,正膝行准备爬过去的少女慌忙偏起脸,莹亮的眸光撞进蒙着阴翳的瞳孔,他视线懒洋洋地与她视线交汇。
他掌心落着一截她腰间绦带,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,分明没有温度,却好似能感觉到刚刚落在指尖的余温。
眸光流转着玩味笑意,尾指微微一勾,在她差点倾身时坐起身来,垂眸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那些东西暂时进不来。”沉闷沙哑地嗓音带着绝对安抚,见姜喻松了一口气,他忽的弯唇靠近,“不过,师姐现在可知,是在师弟榻上?”
她身体一僵,不想承认刚刚自己担忧他,又害怕时做出之事。
“师弟这床宽敞得很,”话音未落完,她莹白耳尖逐渐攀上微红,索性扯过半截被子将自己半裹成蚕蛹,露出双亮晶晶的眸子,“我今夜偏要睡这里。”
沈安之看她缩在床根不肯走的样子,抬手轻揉了下眉心,半眯着丹凤眼瞥了眼窗外之物,不以为意勾唇。
视线落在裹紧被子缩成团,与他一臂之距装睡之人。
若她刚刚转身抛下他离开,定会被窗外妖物蚕食一干二净,而她偏偏留下却扬言保护。
垂眸看在落在空落落的掌心,目光散漫,视线从掌心纹理游移到倩影上。
不解地歪头。
倒底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