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佯装转身去看远处,后背突然炸出密密麻麻的疼,才发现后背带着伤口,又沾了水,疼地她压下音色“嘶”了一声。

指尖在腰间储物袋翻找出几瓶药,可她分不清哪一个针对性治疗……

迈步往前准备找个暂时落脚地,余光瞥见她踌躇选择的动作,沈安之微微挑眉。

不顾她睁大眼,自然拿走其中一瓶,拔开塞子倒出一粒,在她惊讶张口的间隙,指尖巧妙将丹药弹进她口中。

在姜喻不解地目光下将药瓶丢还给她,“别磨蹭,走吧。”

姜喻活动胳膊,伤口不仅不疼,连身上都恢复些力气,提着裙裾快步跟上去,“来了。”

日暮渐沉,黑云压境,云层翻涌着碾过飞檐。

姜喻仰颈看了眼方位,沈安之在一旁懒散地伸了个懒腰,他随意寻一间破庙,两人刚一进去,大雨倾盆,枯枝败叶在身后打着旋撞上门扉,恰与惊雷炸响的瞬间重叠。湿冷雾气裹着土腥味漫入破庙,混着陈年腐败的尘土气。

将最后一丝天光浇灭在两人身后。

“这雨”他指尖随意拂过残破破庙的神龛,惊起簌簌蛛网,“倒是会挑时辰发作。”

他抱臂倚着斑驳的彩绘木柱,听着身后传来姜喻的脚步声,她青丝沾了一根蛛网,避开破庙的漏雨处拿了两个破旧但还算干净的蒲团递给他,“给你,坐下休息吧。”

沈安之目光掠过她的发丝,捻了捻指尖上的铜钱,避开目光,“不用。”

姜喻放在一个在他身边,还放了一些灵果。

另一个垫在枯草上,靠着斑驳落皮的彩绘泥塑闭眼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