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喻在赌,依据原文剧情里,沈安之入魔前穷极半生寻觅的草药,对他意义非凡。

她已无暇争辩,失重感使得她开始耳鸣眼花,神志不清……

没等姜喻话音落定,沈安之波澜不惊地心潮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,缓慢收敛笑容。两人调转身位,他以自身垫底。

姜喻缩着身子,几乎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一同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中。

“噗通——”

“噗通——”

两道落水声。

寒水争先恐后地灌入她的口腔、耳朵,水钻入骨头缝似的,刺骨寒冷。她在水中徒然挣动,犹如误坠寒潭的红雀。可一瞬间,寒意侵入骨髓,如坠在冰窟。无数看不清的手拉拽着她下沉,眩晕地意识逐渐模糊不清。

生机流逝,她快死了吗……

她在寒潭中逐渐脱力沉了下去。

刹那间,一只不同于寒潭的温度,一只温热的手掌抓着她的细腕,奋力游来又握紧上她胳膊。

姜喻强迫睁开一条眼缝,意识消弭得最后一眼,她看见沈安之逐渐靠近,他面无表情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源源不断地气息灌入她口腔,姜喻无意识地贪婪索取。

沈安之凫水了得,拖着姜喻依旧身轻如燕。

他游刃有余的浮出水面,玄衣贴合精壮上身,水珠如银蛇游走在他肌理间。湿透的衣料紧贴着胸廓,衣衫松松垮垮,隐约透出锁骨下胸前上暗红旧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