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酝酿了好久的覃棣突然噎住。
他刚刚都想了一大堆心灵鸡汤,还有各种激将法,就是为了让他放弃自杀的想法,最少也得拖到尚博士查明原因。
只是说归说,覃棣很怕这是对方的缓兵之计——等大家放松了警惕,他再对自己来一个绝地自杀。
“那我晚上还是继续看着你,没意见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钟龙觉得如果换位思考,他也会这么做。
远距离操控让他异能消耗巨大,有覃棣在身边也不会有危险,他躺在床上,很快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有了刚才的教训,覃棣睁大眼睛到太阳高起,大门外的路上,洒水车愉快的音乐由远及近,又由近到远。
钟龙睁开眼睛,没有急着起身,他转头看向窗外——昨晚两人谁都没心思拉窗帘,明亮但不刺眼的阳光落在耐磨地面上,细细的灰尘在阳光中起舞。
真好啊…
他看了许久的灰尘,久到覃棣紧张的以为他又有什么隐藏大动作。
“覃队,今天念念治疗能结束吗?”他突然回头。
“说是一到两次,最快今天,最慢明天。”覃棣耳听四路,眼观八方。
“要不,我也试试吧。”钟龙若有所思道。
“试什么?”覃棣紧张的起身。
“我也治疗一下,如果念念的鼻子能长成高鼻梁,我觉得我就可以试试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