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,言语里的愤恨让边上的覃梦听得心惊胆战。
更让她担心的是病房里满脸平静的钟龙,早上的周语风也是这样一脸平静的准备跳楼。
当覃棣说要叫人送她回去的时候,她决定留下来。
她看着明显憔悴了不少的弟弟,有些心疼:“晚上我们俩轮流值班。”
“大梦姐,我跟你换着来吧。这几天队长白天晚上都不敢闭眼。”有了治愈的希望,芮念念明显积极向上起来。
钟龙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反对——反对了也没用。
凌晨四点左右,是所有人都睡得最沉的时间,为了让覃棣能完整睡一觉,覃梦挑了这个时间
段值守。
她半靠在墙上,眼睛微微眯着,看不见摸不着的异能依附在墙上,地面,飘散在空气中,用来替代她的视线。
原本躺在床上的xx突然睁开了眼睛,他看了眼坐在那里的覃梦,确认她闭着眼睛,甚至在自己微微起身的时候,也没有反应。
睡着了…
他松口气,这样也好,安安静静的走,别搞得惊天动地的,到时候没死成还给人家添麻烦。
他可不像芮念念,异能是治愈,土系异能有的是办法杀死自己。
这里是三楼,泥土之类的只有混凝土,这不行,没有了混凝土,钢筋暴露在空气中,很快就会生锈,天长地久这栋楼会变成危房。
他躺回床上,把被子拉好抚平褶皱,闭上眼睛感受到了地面的泥土,停车场水泥地面开始微微抖动。
坚硬的水泥地面轻轻裂开,角落里一块大致呈三角形的水泥块贴着墙角飞到了三楼口,从预留的窗口缝隙通过的瞬间,水泥块突然加速冲向了他的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