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棣不是很理解她对高鼻梁的执念,但是对于她情绪转好他还是很欣慰——这说明他的想法大方向没错。
把队员在意的因伤致残治好,就能缓解不少。
只是芮念念的轻快情绪没能感染病房里的钟龙,覃棣甚至有种他情绪更低落的错觉。
芮念念也注意到了这点,她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萎靡,心里叹口气,慢慢走到了病床边——他躺在床上,静静的看着窗户。
“钟哥,你打起精神来,我能治好,你也可以的。”
“只要熬过去,再回头看都是小事,这都是你当初劝我的,现在你自己不能先放弃!”
“念念,你看我这个腿,我以后是坐轮椅跟你们出差还是装义肢能抓住犯人?”钟龙笑了笑,眼里都没有什么情绪,“你要我坐办公室里跟那群人打交道…呵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覃棣意识到语气有点不好,又缓了缓,“没看到我姐来了吗?念念都准备给自己换个高鼻梁了。你这种都是小事!”
钟龙想说点什么反驳他——芮念念只伤到了皮肤和肉,他是整个膝盖下面都被截肢了,两个人的伤势根本不一样。
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——他不想让两人最后一场话变成争吵。
沉默不语让覃棣更加心慌,他坐到边上的空床上,语气有些卑微:“这件事情,我是队长,我的责任最大,我不是要为自己开脱,但是你能不能再坚持一下,尚博士已经在研究了。我们先把身体的伤治好,行吗?”
“覃队,这不是你的责任,是你冒死把我们救出来,我们都活着就是万幸了,如果这都叫做有责任,那些全军覆没的队伍又要怎么算?”芮念念黑黑的脸蛋上,黑黑的眼睛迸发出了仇恨,“是那些人太狡猾了!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组织。钟哥,你打起精神来,等大家都好了,咱们多带人,杀光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