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真不是时候!”明珠缩缩脖子,有意躲过去,是为避嫌:不能没轻没重,跟皇帝走太近,不然生出流言蜚语来,可哄不好她那心上人了。
阿荣又拽明珠,悄声嘀咕:“公主快看,那两个人是不是闹别扭了?”
刚没瞅着真容的女郎不知几时转过身子来,那模样跟画里的人物似的,就是表情忒冷。明珠听见女郎说:“我不舒服,想回去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而皇帝一把拉住那女郎说: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别扫兴。”
“那你就当我是扫兴吧!”女郎甩开皇帝,行色匆匆,不妙的是,迎着明珠而来。情知避不开,明珠微笑着冲追来的皇帝打招呼:“真是巧了,没想到皇帝陛下也来看戏。”
岑熠没理明珠,健步拦住薛柔,眉头深锁,又很快舒展开来:“是朕……是我不对,你既无意看戏,那你说,你想去哪作甚,我都依你。”
薛柔不经意瞥一眼状况之外的明珠,忽然记起下人们传的,乌丹国上京朝拜的使者团里有乌丹国王的小公主,宫里的画师给画了画像,广为传播,她见过一两次,和眼前这女子八九分相似。
薛柔对明珠没有恶意,勉强笑笑示意,然抬头面对岑熠,则是冷酷无情的模样:“你若依我的,就放我回去。明日是我九哥哥的生辰,我给他的扇坠子才做了一半。”
消失许多天的岑熠,今晨无声无息跑过来,拉着才梳完头的薛柔就出宫上了马车,也不理她一路上恼恨的质问,只故弄玄虚,说不会害她,于是就有了适才不愉快的一幕。
他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罢了,还屡次三番折腾她,真真儿可恶。
薛柔对岑熠的厌恶,更添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