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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非你向朕保证,你之前的冷漠都是假装的,从即刻起,你不会再忽视朕,会像朕在意你一样在意朕,否则,朕不让。”岑熠习惯性地擒住她的手腕,好似切实地抓在手里,她就甩不掉他了。

薛柔试着抽了抽,果然,难以松动,不由深深皱眉道:“那你是否记得,我不喜你动辄动手动脚?”

她反复表示过,他悉数抛之脑后。

“朕已经很克制了,不是吗?”他本应以吻击溃她无情的面具的,但他没有,只因她说厌恶,“难道这都不值得你动容吗?”

薛柔知道他的意思,心湖猛地砸入一个巨石,搅乱了一派平静,她嗤笑道:“我是个病人,你还想做什么禽兽之举

?像上次一样把我按在堆满奏折的桌子上肆意发泄吗?”

那天,她偏脸望着窗外飞扬的雪花,一分不差地感受身下如天崩地裂的进犯,疼到了骨子里;她哭了的,他却不闻不问,只顾他自己快活。试问这样差劲的人,有什么资格堵着路质问她,为何无视他?又有什么脸面要求她,将在乎的情感倾注于他?

岑熠张口就来:“难不成你要朕接受你为一个外人四处奔忙,又跑来逼问朕吗?你明知朕眼里不揉沙子,你还一再刺激朕……薛柔,你多看看朕,又会如何?”

前半截且理直气壮,后半截俨然变成了乞求。他求她,多看看他。

薛柔隐忍着和他大吵一架的怒气,道:“你没日没夜在我面前杵着,我纵是烦你,也躲不开你的影子。还不够吗?”

“不够!”岑熠气性上来,更进一步,攥住她的肩膀,“朕追求的是你自己主动地、积极地向关注朕,不是朕一味强求,到头来却像个乞丐一样,连你半分真情实感都讨不来……你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