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薛柔的认知里,有两件事最为荒谬可笑,一件是岑熠谈情说爱,另一件是他情爱的对象是她。
薛柔忍俊不禁,嗤笑道:“哪个巫医,你怎么不杀了他。”
“朕,是爱你的。”她的反讽,他充耳不闻,且扣住她的脑勺,将她送往他的面前,以唇来描摹她的唇,一次次勾画出他所欲求的形状。
薛柔受够了,盲目而狠辣地咬开彼此之间难舍难分的空气,扬手抽了他一巴掌:“你恨我,我恨你,有来有往,何必扯些鬼话来恶心人?”
红痕迅速在他右脸浮起,他却笑了,拇指蹭过她发颤的唇角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擦过下颌时,她像被烫到般瑟缩,不想被他箍得更紧。
“你说爱是吗?”薛柔的声音碎在齿间,“你把九哥哥关在天牢,拿崔介的玉佩要挟我回来,更害我国破家亡……现在说爱我?岑熠,你怎么有脸提‘爱’这个字的?”
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裹住她。薛柔在他臂弯里挣扎,发钗坠在青砖上叮当作响:“你滚,滚开!”
寝殿的梁柱在视野里旋转,薛柔被重重按在床榻上。锦被翻涌间,岑熠扯开她的裙带,指尖一寸寸划过她腰际,浑身的汗毛骤然竖了起来。那触感不是温存,是带着獠牙的掠夺,可皮肤下的血液却在莫名发烫。
“你看,你的身体比你诚实。”他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喑哑,“你也需要朕。”
薛柔偏过头撞向他的肩,却被他轻易制住手腕按在头顶。床柱硌得她骨头生疼,可腰腹间传来的温度正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。她恨极了这种失控——理智在怂恿着让她去死,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