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,连自己都觉得无力。
岑熠吻着她的颈窝,一路向下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在某个瞬间轻得像叹息。
“你的爱,跟你一般,令人作呕。”她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他动作一滞。
“是么。”他抬起头,眼里有红丝,“只要你在朕身边,令人作呕又如何,不择手段又如何,背负千秋骂名又如何!”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,咸涩的滋味漫在舌尖,“这就是朕的爱,薛柔,你不要也得要。”
薛柔忽然笑出声,笑得肩膀发抖。她望着飘动的帐曼,深觉这一切是个怪诞的梦魇。如果不是梦,身体为何会背叛磐石般的心?——腰身不自觉弓起,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。
“迷离至此,还不能代表你也想朕了么?”岑熠俯看她晕红的脸,声音里带着得逞的
喟叹。
心下一阵钝痛。薛柔猛地偏过头,咬住自己的手臂。疼痛让她稍微清醒,然身体的战栗竟愈演愈烈。
他提起她的手腕,亲上她渗血的伤口。
“别咬自己。”他掰开她的嘴,指尖被她咬出深深的牙印,“疼的话,咬朕。”
薛柔死死盯着他颈侧的动脉,有那么一刹那真想咬下去,同这荒唐的一幕同归于尽。但当他的吻再次落下时,所有的力气都顺着血液流走了。她像被潮水淹没的船,只能任由浪涛将她卷向不知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