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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她扭头,正视薛怀义。

跟薛怀义贴得太近了,几乎没有距离,他又异于常人地警觉,必须制造些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,要不然簪子到不了手里。

她以恶毒的字眼,单独咒骂他,他不恼,但用崔介来贬低他,不行。

一个翻身,天旋地转,双方变换位置,薛怀义在上,薛柔在下。

他捏住她的衣领一撕,外衫飞离。

“认识崔介区区一年,你就对他投怀送抱,两个人滚到了一张床上。你与朕抬头不见低头见,十年有余,反倒不准碰了?”他扼住她的脖颈,眼里升起狂风暴雨,“一个自轻自贱的婊|子,立什么贞洁牌坊?”

曾经,他问薛柔,眼看他与她出双入对,崔介会是各种心情,不甘,悔恨,还是嫉妒,薛柔固然没有答,他却断定,崔介是嫉妒的,嫉妒得要死。

现下,这种情绪再度席卷而来,侵略着他的四肢百骸——薛柔的初次情动给了崔介,他嫉妒,嫉妒到发狂。

她应该属于他,从头到脚,从身到心,生或死,爱或恨,独属于他。

终于,薛柔拿到了簪子,她藏着那支簪子,眼睛像浸了血般:“我是婊|子,你就是乌龟王八蛋!打自己妹妹主意的王八蛋!”

“刺啦——”

上次悬崖勒马保住的小衣,终是无影无踪。

“你婊子,我混蛋,谁看了不说一句绝配?”薛怀义确实被激怒了,不惜完全暴露阴暗本色。

发现薛柔在抖,他轻蔑嗤笑:“你又不是第一次了,抖什么?或者说——”他放低身姿,凑在她耳际,“你害怕我不如崔介那般怜香惜玉?”

同那污言秽语一齐钻入脑袋里的,是自尊心破裂的声音。

天啊,倒不如给她个痛快吧,这样活下去,还有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