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页

果然,薛柔一点点扭正面孔,承接他不可一世的注视。

“很好。”薛怀义夸她,今天的她,的确比上次讨喜,“以后,眼里须时时刻刻装着朕,没朕的允许,不可看别处,看别人,懂了么?”

为何不要求她的心中也只装他呢?

他有数,崔介在她心中扎了根,一时铲不掉。

无碍,一个人的心是千变万化的,届时她的眼里全是他的痕迹,自然而然渗透内心。

“矢志不渝”这词,不适合恶贯满盈的薛柔,见异思迁才是她的本色。

薛柔答非所问:“我母后的病好了没有?”

“想知道的话——”薛怀义负手站立,窗户洒进来的光芒不够去中和他眉目间的凌厉之气,“过来,吻朕。”

看着彼此瞳仁内逐渐放大的自己的容颜,是羞愤,是忿恨,是动情,细致地、清醒地感应唇齿依恋的滋味。

第41章

吻他,由她开始,由他结束。

薛柔微笑,起身,将自己慢慢送出去。

不就是个吻吗,她可以忍受的,只要最后有利可图。

薛怀义单手接住她,拥她在怀,微微垂眸,看她在自己唇畔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,很是寒酸。

“这么听话?”他凌空托住她的手腕,调侃道。

俗语说,听话的孩子有糖吃。

薛柔以前不信,兼而不屑,她是何许人,大周的十公主,父皇母后心尖上的人,一众哥哥姐姐疼惜的人,不必听话且呼风唤雨。

而今,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她要靠猫儿狗儿般的乖顺才能搏得一线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