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义不置可否,只勾手叫她过去。
她不上当,站原地,执拗道:“见不到我母后,我一头撞死,也不会凭你摆布。”
“性子太烈,可不是件好事,”她不来,无妨,他过去拽她过来就是了,“不讨喜,招人记恨。”
三两步,她跟着一道牵引,摔到一双强有力的大腿上。
后腰处被那么一按,薛柔匍匐在一人身上,因无力支撑,头侧着贴在他的肩膀前。
二人的衣衫混在一起,没了边界。
短促的呼吸是谁的,骤升的体温又是谁的,已然分不清了。
“今儿把朕伺候满意了,朕就允你见一见太后。”
一头青丝铺了薛怀义一脸,盖住了他混浊不明的眼睛。
情欲勃然,贪心大起,不足为人道地肮脏,可怎么办,碰上她触及她的那日,他就脏了,再也洗不干净了。
木已成舟,不如顺应自然——霸占她的视线,占有她的身体,双管齐下。
总之,他没耐心等渗透完全那日了,他反悔了。
薛柔趴在他身上,以一种极致暧昧的姿势,吐出来的音节直入他耳:“怎么,伺候。”
薛怀义笑一笑:“当时怎么伺候崔介的,加倍用心伺候朕。”
脑子里的弦,绷断了。
好想杀了他,千刀万剐、五马分尸的那种。
“你,配吗?”薛柔缓慢地向发髻上移动右手,上面别着金簪,很是锋利,插入人的咽喉不算困难,“薛怀义,你扪心自问,你配和他相提并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