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一阵恶寒,同时伴随着一阵颤栗,忍无可忍,正准备抬手抓走这恶劣且恶心的手,就觉被锁着手腕,连同胳膊肘,反别着摔到墙上。
墙面冰冷,她的胳膊滚烫,圈在她腕间的手,又是冷的,如冰块一样。
冷热交替,慢慢地侵蚀着她的神经。
“疼?”
上面传来的声音也是阴冷彻骨的,如严冬腊月的北风,横冲直撞地往脸上来,大有割破脸颊的威力。
唇际徘徊的指尖突然落定了——按在她的唇珠上。
“那日在桐花台,你醉酒入梦,梦见了谁?”薛怀义带着低劣的笑,问。
薛柔在思考。
桐花台,醉酒,做梦,几个零散的词语逐渐串联起断断续续的记忆。
三喜告诉她,是薛怀义找来背她回住处的,笼统如此,细节如何,竟一概不知。
看她眼中明明灭灭,薛怀义真情实感笑了:“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?”
他擅长的不止含垢忍辱,还有循循诱导。
薛柔的心声不能言表,但即便没有语言,亦不影响薛怀义从她的神情中探知一切——慌张,狐疑,以及迫切。
好极了,正中下怀。
薛怀义稍稍俯身,同她呈一副耳鬓厮磨的样子,音调故意拖长:“那天,你亲了我。”
怕她耳背听不清楚似的,又慢悠悠重复:“你主动亲了我。”
最后强调:“十妹妹,你冒犯了你的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