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送走薛通,紧随着薛嘉就来了,程胜嘀咕,今日的乾清宫前所未有地红火啊。
薛怀义的声音毫无温度:“说朕忙,叫她改日再来。”
他这个八妹妹心思活络,说得粗鄙些就是不老实。
一个宫里,不老实的有他一个就够了,再来第二个,败坏兴致。
程胜原原本本转告。
薛嘉如坠冰窟,呆望着巍峨的宫门,活活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,万万设想不到以前成日在嘴边念叨的人,当真冷血薄情,一丝旧情不念。
但她确确实实已经走投无路了,只有忍耻求他垂怜。
“见不到陛下,我便一直跪着,哪怕跪到死。”她应声跪倒,腰肢挺直,头颅端平。
程胜没奈何,折返回禀。
论这宫里,仅一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对薛怀义撒泼,那就是薛柔。
不过,那也是从前的事了。
“喜欢跪,那随她便吧。”
以往,薛嘉给他的印象是心机重城府深,妄图以小恩小惠笼络他,谋求来日保障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