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,太敷衍了。
果然有了太子妃日夜相伴,就毫不犹豫地待她这号人视而不见了。
薛嘉怨气重重,死掐着手心,好歹不致失态:“下月便是我的生辰,太子哥哥会到场的吧?”
一连好几个月,薛嘉未能抓着他的人,每每问起,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:朝事繁忙,太子殿下抽不开身。
且当他忙至分身乏术的地步好了。
可纵使如此,他与太子妃仍然夜夜同床共枕,气息相融,亲密无间;他们是夫妻,明媒正娶、同去太庙拜过列祖列宗的夫妻,任何人都无法拆散的关系,牢不可破。
薛嘉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她按住胸口,暗暗告诉自己,不能继续想了,得速速离开此地,倘若晚去一步,她会忍不住丧失体统的。
“那天,我会等着太子哥哥……和太子妃嫂嫂的。”
薛嘉近乎落荒而逃。
借薛嘉挑起的话头,王媖询问:“八妹妹生辰那日,殿下可还须投身公务?”
薛怀义言简意赅道:“出师在即,无暇儿女私情。”
虽为夫妻,却有名无实,甚至彼此单独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,讲过的话更是少之又少,干之又干。
本应最熟稔的两人,仿佛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究竟哪里出了错?
王媖只知反思自己心底所埋藏的那抹妄念,仅仅此举,已耗尽心力,疲于揣测推敲薛怀义如何了。
“好。”一如既往,王媖轻垂眼眸,“殿下保重自身,困了乏了,不妨出去走动走动。人多多见一见老天爷,总是有裨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