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完毕,照以前一样,伸手作出接崔介官帽的动作。
崔介视而不见,直接踩马镫翻上马背,策马扬鞭离去。
云澜摸不着头脑。
公子是在跟谁置气吗?
总不能是针对他吧,他没做错什么啊。
一到家,崔介向父母说明自己不饿,不用等他用膳,就回了书房。
右手边立着一个朱红雕漆柜子,上有锁头,锁的正是薛柔送与他的两样东西。
睹物思人,薛柔的音容笑貌渐渐清晰起来。
今日没瞧见她,她那么张扬,为何会错过东宫的良辰吉日?
是嫌束手束脚,悄悄躲去别处喘气了吗?
亦或是天寒地冻,受了凉,抱恙在身,不宜出门?
……
该过问一下的。
另一方天地,薛怀义亦因一人而心神不宁。
他的大喜日子,他的十妹妹,光明磊落地缺席了。
她是故意的——不吝将自己作践得下不了地,只为躲开他。
她的气焰,几时黯淡了到此种水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