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忽然生发出一种想见崔介的冲动,无奈礼法在前,越是定了亲的男女,越得避嫌,不到万不得已不见面,直到大婚之日方可大大方方面对面。
“他平安就好。”
薛柔紧紧攥住簪子,因崔介数十个日夜的雕琢,生冷的金钗仿佛染了温度,手心连同心窝,暖洋洋的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一茬子,薛柔忙问:“他给了我信物,我是不是也得给他?”
信物信物,彼此交换的才叫信物。
却是皇后予以肯定的答复:“是这么个理。”
最近皇后忙得团团转,人也跟着糊涂了,明明白白忘记提醒薛柔需交换信物这回事了。
一想到崔介良苦用心,而自己两手空空,薛柔既着急又惭愧,搜肠刮肚地思索该还个什么物件,万幸让她想成了。
“三喜,你快去我屋子里,把去年我从三哥哥住处顺来的那柄湘妃竹扇子取来。”
她的东西左一样右一样的,堪称车载斗量的程度。
三喜短时发愣,极力回忆那扇子的模样。
薛柔急脾气犯了,没好气道:“博古架最上层靠右手边的格子里,印着水墨山水的那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