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则懵了,乃至于忘记甩开圈住手腕的温度。
“莺儿,扶八妹妹回去更衣。”薛怀义沉稳吩咐,“人多眼杂,八妹妹的名声要紧。”
扭打的二人不约而同停手,各自有各自的狼狈:莺儿披头散发,三喜衣领歪斜。
三喜兜正衣裳,粗气粗气道:“快送你家的好殿下回吧,这遭就算我放你一马!”
莺儿气得脸歪嘴斜,草草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好赖像个体统。继而去搀扶薛嘉,却被薛嘉撇开。
薛嘉软绵绵起来,泪痕满面,眼珠子通红,真叫是楚楚可怜。
“太子哥哥也认为是我红口白牙污蔑别人吗?”到她嘴里,薛怀义摆在第一位,薛柔沦为了旁人。
而薛怀义仍实实在在扣着薛柔。
薛嘉的诘问刚好提醒了薛柔,她一使力,甩脱束缚,不留情面挤兑薛怀义:“早让你少插手,你非装模作样帮我。快快哄哄你乖巧的八妹妹吧,省得日后懊悔不及。”
瞬息之前,指腹之下印有一片细腻,一片温暖。薛怀义一点一点弯曲了手指,指纹贴着掌纹。
“莺儿,送八妹妹更衣。”他避而不答。
有些时候,没有答案便是答案,薛嘉有了数。
“太子哥哥,不管你信不信,总之我没有冤枉他人。”莺儿搀薛嘉走过薛怀义眼前之际,薛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