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心口发干,只想赶紧逃离,她随口道:“气息既然平稳,想来并无其余外伤。”
只是话音刚落下,眼前的月光便被挡住了,一股麝香陡然袭击了她的肺腑。
原清逸赤身站在她面前,眼尾早染上了情欲的红,声音勾着:“这不算吗?”
长宁被眼前的情形震撼住了,她就这么目瞪口呆地注视着,直至一股气流往脑门上钻,她意识到了什么。纵使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鼻子,然而血仍旧从指尖渗出。
见状,原清逸吓了一跳,他并非故意要调戏长宁,只是忍不住内心的渴切。
没想到,她,她竟会流鼻血!
原清逸心疼至极,飞速地点穴止血,又拿来干净的帕子替其擦拭,语气有微微的恼意:“宁儿,对不起,我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长宁本欲逃离,可目光相接之处,尽是他自责的表情,温柔的动作,掌心在裙摆上抓了又抓,嘴唇不断地蠕动着。
她又无法动弹。
原清逸迅速游走过她的脉息,确认无事后轻捧起粉颊,语气柔软:“云舟说待离开无涯,我便能想起一切,但纵使记不得过往,我亦清楚自己是如何地钟情于你。”
清辉洒在二人中间,照出含情脉脉的双眼。
长宁徐徐抬眸,回应着他热烈的目光,她颤抖地抬起手,话在舌尖兜兜转转。
然,指尖才移了半分,她便感受到了道冷寂的目光。
心在霎那间变得平稳。
原清逸自然也注意到了,他忍着渴望,将长宁的身子松开,平静道:“你稍等我片刻,已有半个时辰,我随你一道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