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敛眸,起身朝外时,面色已恢复成惯常的冷清。
玄烨溪目睹了这幅情形,心头说不出是何滋味,以前在苍龙谷他便见过两人如何贪欢。
而今,又如何呢?
纵心情复杂,但玄烨溪仍未忘记自己该做之事,他并未阻止两人并肩而行,亦不曾现身兴师问罪,只不动声色地离去,回去后便同几大长老商量好了接下来的安排。
阵法需三日可成,此次来无涯表面为解蛊,实则却是要利用同心蛊,在对自己最小伤害的情况下,利用原清逸,逼其束手就擒。
瓮中捉鳖,令他无路可逃。
长宁当然晓得玄火宗的计划,因此在商量中,几人也想出了应对之法。
无论是否能解开同心蛊,但至少需要毁掉无涯。
翌日,远山飘着绯霞,从边上露出一线金光。
因昨夜之事,长宁其实醒得极早,亦可以说是半夜无眠。
与原清逸相遇的种种挥之不去,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,每一寸被抚摸过的肌肤,都会因在想起他时变得发烫。
此事令长宁亦有几分急恼,未成想素来心静如水
的自己会变得如此不堪撩拨。可偏偏,她又生不出半分埋怨,是她自己无法动弹的呢
好在玄烨溪一大早便来此带自己去迷谷,那里住着玄火宗最厉害的蛊师。
事关重大,长宁很快收整好了心思。
及至下马车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迷障,将前路封住,丝毫瞧不见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