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冷绝的对视之间,玄烨溪恨恨地在柔软的侧脸咬了一口。
长宁当即将银针插入了他的脖间,未伤及要害,却流了些血,她才不会傻到真令其受伤。
如蚂蚁的蛰咬,玄烨溪盯着她愤怒的目光,丝毫没有放开之意,抓在她胳膊上的手越来越紧。
他松开捂住双唇的掌心,将她的胳膊死死扣住,头慢慢低下。
凝视着迫在眼前的脸,长宁有些烦闷,却未显得急躁。
就在气氛逐渐紧迫时,马车骤然停下。
云舟拉开车帘,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:“太子殿下,请便。”
赶人的语气平静如水。
一缕风悄悄潜入马车,玄烨溪漂浮的神思瞬间回魂,凝视着仅在咫尺的唇,以及一旁直视的目光,他稍微冷静了下来。
身体往后倾之时,他拔出脖间的银针,本就红润的唇更是艳丽,他盯了片刻,随即消失在马车之中。
待人走后,长宁的身子过了会才缓缓直起,背心浸出了汗意,秀眉烦闷地蹙起:“阿舟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”
暮鸢将她拉下,她虽没看见方才马车里发生了何事,却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其实她也有些担心,玄烨溪看长宁的目光愈发赤裸,若真将其惹怒,并不有利于行动。
可即便襄王有心,神女却从不用美人计。
或许,她无法使出美人计。
暮鸢心中的猜测更甚,却又不敢开口询问
月光洒落,照在茂密的树丛中,婆娑地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