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溪本在另一辆马车上,但经过了先前之事,他对原清逸的所作所为多少有些挂心,遂径直上了长宁的马车,她也未拒绝,只是照旧少言寡语。
玄烨溪注视着她平静的脸,沉默片刻道:“你不是想接近我,若你不示好,如何让我喜爱你,日后替你守护南泽。”
长宁放下手中的书册,淡漠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不需要你的喜爱,我只想解开同心蛊,而且我也从不相信北泽可以吞并南泽。”
闻言,玄烨溪忽地生出了一丝恼意:“是不是只要他一出现,你的心就会被勾住,若这样,我定让他不得好死。”
长宁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头也没抬道:“你打不过他的,还是收手吧。”
“收手?”玄烨溪冷笑了两声:“你这话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“那你当我没说。”
长宁不愿同他多谈,随即又拿起书册。
玄烨溪倍受冷落,又加上独处在马车之内,素来镇定的他亦难免躁动。刹那之间便将她推到壁边,一手捂着她的唇,额头贴在一起。
他并非未碰过别的女子,可她的气息却令人着迷,无论是以前若少女般的清甜,还是而今的清冷。
心念一起,玄烨溪动了吻她的念头。
身体被禁锢,长宁下意识地产生了抗拒,虽同是强硬的姿势,可这很明显与原清逸靠近的感觉不同。
她本能的不喜欢,心绪无有一丝波澜。
眉心轻蹙间,长宁飞快地掏出银针抵在他脖间,眼神示意其将自己放开。
明明她体内有同心蛊,亦不再记得过往,玄烨溪不明白,为何她总看不见自己,目光冰冷得似化不开的雪山,亦不肯对自己展颜。
眼下她还毫不留情面地扎着自己的颈脉,他沉稳的心跟着掀起了滔天的巨浪,在忍不住地想抚摸上去时,却又生生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