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原清逸背对着自己,断水流抬手就是一掌奔雷,然,红色的火球却在接触到他的身后顿时烧作云烟。
原清逸目色冰冷地俯瞰着下方,光电在掌心跃跃欲试,未开口,幽声却飘下:“放开她。”
立在长宁身后的人走出,他面无表情地朝上空看去,语气平白无波:“你可以杀了我,如果你想她也跟我陪葬的话。”
一道惊雷劈下,使擂台周围的人全部往外退开,他们纷纷注视着这惊心动魄的局面。
月狐迈着沉重的脚步靠近,平素明朗的脸满是愁容,目光里压着难以形容的悲戚。
他朝长宁身侧晃了几眼,出口含着疼痛:“阿潇,不,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玄火宗少主?”
玄烨溪微侧过脸,冷白,美得雌雄莫辨,正是月鹿。
他轻瞥了月狐一眼,又面不改色地朝原清逸看去,甚至也未低头看长宁一眼。
长宁的左手边,月燕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,未行动,亦未开口,
至于阁楼上,苏父见预料中的情形发生,心头虽急,但却沉着地观察着下面一行人的反应。
苏翊谦早就料想过长宁被胁迫的状况,他也明白此时插手不得,便在一旁静观其变。
至于吴松仁,他推演出原清逸有劫难后才会跟着来到碧云峰。但在与忘尘道人交谈后,他已猜到长宁会被卷入其中,且是极其重要的棋子。
而今看到月鹿掐着长宁的脖子,他在心头微微叹了声,却并未有一丝惊诧。
其实早先原清逸在灵州入魔,沈傲霜着手调查暗卫的行踪后,就已经开始怀疑起了月鹿。但当时月燕和月乌都有嫌疑,也不敢妄下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