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容赛过春日的百花,令原清逸微楞了片刻。
他许久未曾真正过生辰,纵使飘晃的罩帘丝毫不雅致,他却如置仙境,笑意从心底直抵眼中:“嗯,我很喜乐,我也不要贺礼,你且把自己送给我便好。”
话间,手又不安分起来。
眼看他又开始煽风点火,长宁的双颊飘上了浮粉,连带着呼吸也愈发急促,她竭力稳着心神道:“先用过寿面再说,这事得讨个吉利。”
“有你伴我身侧,这便最为吉利。”
长宁被心事困绕,总想有个好彩头,却在一不留神间,浑身就被拨了个净,她再度道:“可我想做给你吃。”
“那我只想吃你,宁儿,你不是说自己的豆腐香软滑嫩,甚为可口,此言不虚,因此我今儿不吃面,只食豆腐。”
“豆腐日日可食,可寿面仅今儿才有意义,”长宁还在试图劝说。
原清逸抬头,眼中泛着情欲的潮红:“你就是我此生的意义。”
情话信手拈来,字字句句皆发自内心。
檀口溢出几丝低声,长宁本还想说些什么,但唇早已被封住,被他勾着来回。
见他情动不已,她遂只得作罢,想着一会再吃也行。
外面的塌不如苍龙谷坚固,只听见不断的吱吱吱声,伴随着低低的刻意压抑的娇吟,在晨光熹微中,与翠鸟欢鸣。
两人好一番折腾,再启程已是午后,好在时日宽裕,倒也不急着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