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掀起纱帘摆动,映出塌上两道紧紧相拥的身体。
长宁背靠在原清逸的胸膛,优雅的下颌往上勾着,玲珑的身段被一双大手覆盖。
被堵住的唇间时不时泄出低吟,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双唇分离时,有津亮的丝液被拉拽。
长宁的手从他脸上滑落至胸前,眼尾染着情欲,宛如春睡初醒的海棠。
原清逸的唇舌离不得半分,方松开又向粉耳转去,拨弄间呢喃唤着:“宁儿,我的宁儿。”
“哥哥,我想看你。”
原清逸在她耳垂上舔了几下,又张开爪牙糊着她的整个耳廓,片刻后才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。
间荡春潮,眸中翻滚着欲浪,两颊染绯,她美得不可方物。
长宁昂着脖间优美的弧度,将他的头往下按,目光迷离地望着罩顶的水晶帘,来回地晃啊晃啊晃。
她本以为自己能克制,最多也就任他胡闹三日,却未料到,一旦过了初始的疼痛,她便如饮琼浆甘露,是从未品尝过的美味。
与先前的折腾全然不同。
他们融为一体,紧紧相拥,好像要永不分离。
这滋味太过美妙,以至长宁在疲惫中昏睡,醒后又开始想念,就这样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也不止于塌上,画册中的所有招式几乎都试了个遍,她好奇,欢悦,在云端翱翔。
长宁虽未服用血鳞花的解药,但吃了调理的药物,她也没觉出身子变虚弱,反倒充斥着一股磅礴之气。
再加上她一见原清逸就如同吃了烈性春药。
他哪里还有半分冰雪模样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致命的气息,唇角轻提,勾得她魂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