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齐玉看她的目光很明显闪着在意,他幼时随苏明安一同长大,亦被祖母悉心照拂,感情甚笃。
长宁与其祖母相似,难免让他也倍感亲切。
长宁倒并不在意他的目光,所有人皆清楚她乃是原清逸未过门的妻子,她相信没有人敢对她做出不适之举。
但在四人欢喜的交谈间,她却总觉背后有道刺目的光打来,令人莫名地生出股凉意。
长宁心下存疑,仔细嗅闻间,却并未察觉到原清逸的气息,况且他明日才会回谷。
她回头看了好几眼,也只瞧到了树杈上蹲着一只眼睛睁得滴流圆的大白鸟,遂也没做多想。
待苏明安离开后,长宁又同苏翊谦研究起了补阴的药物。
近几日二人试过诸多配方,今儿已练出了一颗药丸,她带在身上,打算待明日原清逸回来就试试。
心念一动,长宁亦翘首盼望,想快点见到他。
花影吹笙,满地淡黄月。
长宁返回雅阁已至亥时,忙了整日,她亦周身乏累,泡在温汤中迷迷糊糊地入了梦。
她睡着睡着,忽觉浑身发痒。
神智尚不算清醒,长宁怂拉着眼皮瞧去,只见自己的腿间长了颗脑袋。
理智一瞬回魂,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朝思暮想的气息。
心在顷刻间化作饱满的风帆,月白的帐幔,如云笼住塌上起伏的身段。
长宁双手揪起丝毯,满腹的思念在出口时化作了春潮涌动,粉渡清溪的一声“哥哥”。
原清逸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倾身,将她圈在身下。
对准樱唇,好一番缠绵。
十指紧扣,青丝难分难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