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的另外一只手扣在紧实的背上,如同翻越过万水千山。
如今,他们间已再无阻碍。
玉白的脸,很快就红透了,如鲜艳欲滴的粉桃。
原清逸的胸口也剧烈地起伏,他牢牢握紧她的腿,欲快速释放,却又前路受阻。
方试了一下,便见她眉头蹙起。
贝齿咬在柔嫩的唇上,原清逸将手腕伸到她唇边:“来,咬我。”
长宁宛若浸泡在水中,她眨了眨盈溢的乌眸,开口的声音酥软甜透:“哥哥,等等,我忽地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原清逸正在兴头上,听到等等,眉头皱得有棱有角。
他在粉软的脸颊咬了一口,语气酸溜溜的:“还要等什么?你可知我见到他人的目光在你身上流转是何心情,我可真想将他的眼珠子挖了。”
长宁本是想让他去把药丸拿来,闻言,唇轻撅:“怪不得我总觉背后发凉,原来是有人的醋缸子打翻了。”
趁她分神的功夫,原清逸又动了动,手也没闲着:“嗯,何止醋缸子,是醋池。”
长宁打了个颤栗,锁骨兜出漂亮的弧度,微微浸着水珠。手下意识地想去推他,又似乎是想将他拥得更紧。
原清逸继续转移着她的注意力:“宁儿,你曾说与我心有灵犀,两情相悦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我乃你的意中人,我们是结发夫妻,白首不分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说要我携你上巫山,体验销魂噬骨。”
听闻过往,长宁亦心生感慨。她轻轻捧住原清逸的脸,极度温柔:“嗯,我只想与你共赴巫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