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她的动静,原清逸随之睁眼,侧过身注视,语气轻柔得似片羽毛:“可有不舒服之处?”
长宁在换血过程中虽撑了过来,但醒后就浑身发虚,眼底恍惚。唇边递来一盏花露,她试图抬头,却觉一点力也用不上。
原清逸飞速地看了一眼,不假思索地饮下大口,对着樱唇缓缓渡去。
长宁张嘴去接,迷糊间粉舌扫过他的唇齿。
此举令原清逸身子一滞,他下意识地卷住柔软的舌尖。
唇齿相抵,长宁仍觉渴,轻轻地在他口中吸起来。
原清逸辗转了几下才骤然清醒,忙松开她的唇,伸手查探脉搏,果然比适才还微弱。
他暗骂了声“该死”,立即抬起手指,用内力吸着甘露往她口中送去。
却因方才的亲吻,他连气息都急促了几分。
待甘露灌入肺腑,长宁方清醒了些。
“还要吗?”
长宁靠在他怀中,轻轻地摇头,手腕仍被他握着,她试图推开:“别为我渡力,你,气息不稳。”
原清逸却并未听从,仍旧紧紧地握着。
眼下长宁也没力气同他犟,歇息片刻后道:“抱我去药池吧。”
“嗯。”
药汤上飘着各种药材,散发着幽幽的安宁香,淡淡轻烟缭绕其上,为两人渡上一层朦胧。
原清逸挽好青丝,将长宁的胳膊置于岸上,起身去拿一旁的锦帕替她擦拭身体。